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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肝宝贝奖门人: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人生就是一片坦途了吗?
点击: ,时间:2022-10-24 21:58

 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爆冷颁给了坦桑尼亚小说家阿卜杜勒扎克·古纳。这也让世界认识了这位原本是非洲难民的作家。

  结果正式发布15分钟前,古纳接到诺奖常务秘书长马茨·马尔姆打来的电话,告知他已获诺贝尔文学奖。古纳还以为“这是一个恶作剧”。

  历经极致的热闹后,这些获得诺奖的作家们走下领奖台,又将如何展开自己的人生与写作呢?

  201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白俄罗斯调查记者兼作家阿列克谢耶维奇。这个冗长的姓名此前在英语世界鲜为人知,如今陡然为人所追逐。

  1948年,阿列克谢耶维奇出生在乌克兰,从小在白俄罗斯南部长大。1986年发生爆炸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距离她父母住的村庄一百多公里。阿列克谢耶维奇花了11年时间,采访了数百位亲历者,写成《切尔诺贝利的回忆:核灾难口述史》。

  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书,几乎都是“大历史”。在接受“腾讯文化”采访时,她说自己的“乌托邦之声”五部曲“只选择红色帝国生活中最重要的阶段:战争、切尔诺贝利、帝国的没落”。前苏联最后一任总统戈尔巴乔夫曾问她:“你这么小的女人,怎么写这么大的书?”她回:“你也不是巨人,却可以摧毁一个帝国。”

  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书,撕开了帝国的伤疤,总是让掌权者疼到跳脚。她和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是“死对头”。她的书在白俄罗斯遭禁,只能从俄罗斯或是立陶宛走私进入。卢卡申科上台后,她的文章从教材中被删除,不被允许公开露面,最后不得不被迫流亡欧洲。

 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短短数小时后,阿列克谢耶维奇接到了法国总统、德国总统、戈尔巴乔夫的祝贺电话,还有无数来信。不过,她并没有接到卢卡申科的电话。

  2017年当《卫报》记者见到阿列克谢耶维奇时,她刚结束在韩国的一场图书巡展,紧接着又将去往莫斯科参加活动。寒暄在这个犀利的作家面前是多余的,她一开口就抱怨:“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真是太累了。”在她漫长的职业生涯里,她所做的是用几十年时间听别人的故事,并用录音机录下来。现在人人都等着听她的故事。

  如今,她只想回到自己在明斯克的家,那里有女儿和今年14岁的孙女。孙女总是亲昵地称阿列克谢耶维奇为“Sveta”,她们是彼此的好朋友。在那个乡间宅子里,她想“把自己封闭起来,再一次开始写作”。

  当被问到怎么花诺贝尔文学奖那笔丰厚奖金时,阿列克谢耶维奇说:“我只做了一件事,为自己买来了自由。”

  200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英国女作家多丽丝·莱辛(Doris Lessing)就把获奖视为“一场灾难”。当被记者堵在家门口要求对获奖发表评论时,她直言不讳:“我已经拿了欧洲所有的文学奖。我一点都不在乎,每一个奖都是血腥的。”

  多丽丝·莱辛最著名的代表作是《金色笔记》,记录了离异女作家安娜在不同阶段的个人经历。书中探讨了诸如女性婚姻自由、性生活自由、政治理念等自我感受,因此被视为战后女权主义里程碑式的小说。

  诺贝尔文学奖的到来打破了她的平静生活。2008年在接受BBC采访时,多丽丝·莱辛抱怨,注意力无法集中在写作上,“我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接受采访并花时间拍照”。

  据统计,50-70岁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人数最多。据本刊记者统计,116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平均年龄为64.68岁,其中有15位获得者在得奖3年内就去世了。也正因为如此,诺贝尔文学奖常被打趣为“终身成就奖”,要得奖首先就得活得够长。迄今为止,多丽丝·莱辛是最年长的获奖者,那时她已经88岁了。

  在她人生的最后6年,她想在死之前再写些什么,但光是思考写什么就已经让她精疲力竭了。2008年受访时,她坦言:“我已经停止写作了,我没有精力了。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告诉比我年轻的人,不要以为你会永远拥有灵感,趁它还有的时候就赶紧用吧,它总会用完的。”

  大概没有谁会想不开地去邀请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库切来参加庆祝派对。曾见过库切的南非作家瑞安·马兰形容他是个素食主义者,喜欢骑自行车,每天至少花一个小时写作。跟他工作十几年的同事只看到他笑过一次,参加晚宴时也是一言不发。

  库切出席了诺奖的颁奖典礼,不过没有接受任何采访,只是碍于情面答应了一个书面采访。他曾写信给友人:“我现在日子不好过,一方面是失眠,另一方面是那些粗鲁的记者。”

  更出名的“隐士”诺奖获得者要数美国民谣歌手鲍勃·迪伦(Bob Dylan)。2016年,这位音乐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出人意料。鲍勃·迪伦对获奖的消息沉默了一段时间后,才向瑞典文学院发送了一条演讲音频。在他的个人网站上也没有打出“诺贝尔奖”的旗号。

  自1966年在纽约被摩托车撞倒后,鲍勃·迪伦就借机隐居乡村。他的个人生活始终神秘,粉丝们只能跟着网站公布的巡演信息追随偶像。每一次70多岁的鲍勃·迪伦唱着歌出现,都像在告诉全世界:嘿,我还活着。

  最终,鲍勃·迪伦没有出席颁奖典礼,而是在之后在斯德哥尔摩举办的私人仪式上接受了这个奖项。

  曾获1986年诺贝尔化学奖的加拿大化学家波拉尼说,诺奖让他“当了一阵子名人”。在长枪短炮的围攻中走出,走向哪里?这是一个问题。有人走往繁花深处,也有人走上被告席。

  如果文学奖也有锦鲤,那帕慕克(Orhan Pamuk)一定算是其中一条。2006年,这位土耳其作家摘得诺贝尔文学奖,是土耳其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获奖者。

  按照常理来说,诺贝尔奖的热乎劲儿一阵也就过去了。毕竟有太多文学奖获得者根本没在读者面前混个脸熟。帕慕克却被很多中国读者深深印在了脑海里。这一年,他的代表作《我的名字叫红》中文版上市,一下子售出30万册,刷新了外国严肃文学类图书纪录。余热使他接下来的几本书也都表现优秀。这不是人人都有的运气。实际上,有不少诺奖得主的书卖得并不好。

  在全球范围内收获的大批读者让帕慕克一下子忙起来,他说自己“对文学的热爱仍然一如既往”,有段时间更是忙着跟各国读者交流。

  众所周知,拿诺奖意味着会有财富进账。不只是丰厚的奖金,作家的版税也会水涨船高。本就出身富裕的帕慕克更有了任性的底气。2008年的夏天,他完成了获奖后的第一部小说《纯真博物馆》,讲述了爱情与阶层的冲突。这一年,帕慕克把文学奖奖金拿来建造一所真正的“纯真博物馆”。

  这或许是曾经的建筑专业学生的执念。尽管帕慕克说自己并不想当个建筑师,但仍然期待能有一个漂亮的房子收集那些纯线年,他的纯真博物馆正式开放,并在两年后获得欧洲年度最佳博物馆奖。馆中收藏的都是帕慕克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收集的1000多件日常物件。

  进军大银幕的帕慕克甚至还弄出了一部纪录片《纯真的记忆》,其中他亲自写下了旁白,还参与了影片摄制。

  如果没有当作家,帕慕克也许会是个画家。这是他22岁之前的梦想。当能够更自由地写作之后,他又在写作间隙拾起画笔。2015年,他的素描作品在伊斯坦布尔双年展上展出。

  “对我来说,诺贝尔奖不是退休金。它只是我职业生涯的中期”,帕慕克在2010年接受NPR采访时这样说。他还有的是机会去尝试。

  1911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美特林克就想在写作之余去生物学试个水。得奖15年后,他发表了一本著作《白蚁的生命》。结果被证实,全书几乎完全抄袭了南非诗人兼科学家Eugene Marais所写的《白蚁的灵魂》一书。此事也被研究界视为学术抄袭的经典案例。

  192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·曼坚决反对纳粹,但1920年得主克努特·汉姆生却为纳粹站台。他不仅赞叹希特勒是勇士、先知,还将诺贝尔奖章献给当时的纳粹宣传部部长。最终,他被挪威政府逮捕,得到一纸“心智退化,已永远失去了正常精神机能”的诊断书。

  为了惩罚他曾对纳粹的鼓吹,挪威政府判处他巨额罚款,并将其软禁在养老院。1952年,汉姆生病逝。在死前几个小时,他的妻子写下这样一段话:“此时汉姆生的作品正在世界许多国家上演,他仍拥有无数读者,人们称他为健在的最伟大的作家,而我们连给他安葬的费用都没有。他现在正衣衫褴褛地躺在他的病床上。”

  有人渴望它,有人躲避它,有人奉如圭臬,有人不屑一顾。但被选出的那个总还是耀眼的,差别只在于那光能亮多久,照多远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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